空旷的环境,流淌着忧伤的旋律和冰冷的空气。它,便会不知不觉地爬上心头。一如墙头的爬山虎般,生机昂然的,带着不可收拾的势头。我以为我已经忘记,皮肤接触空气时,冰冷的感觉还有深夜的寂寥。
入夜的场地,人很少,声音很稀。它,便会随着不断地跑跳、投篮,跟着汗水,一滴一滴的渗出皮肤。一如依附于表皮的细菌,哪怕细微的伤口,也会潜伏其中。等着蔓延,发炎,溃烂,结痂,然后不治而愈。留下的狰狞伤疤,也会在时光的无尽抚摸中,变得光滑起来。
我想起了,一起工作过三个月的女孩。瘦瘦的黑黑的,浓密的黑卷发和桔色棉布长裙。脚下的花帆布鞋,已经看不清图案。傍晚,一起吃着油腻的饭菜,跟我说她的爱情,简单平静,带着泛起的泪光。我们的缘分很浅。她收拾东西的那天,我知道此生我们不会再见。第二天,我对着电脑屏幕,转头想问:今天吃什么。又咽了回去,已经不是那个人。
她文字里,有她从不掩饰的悲伤,和寂寞。带着它们辗转各地。我问,我这里天气很炎热,哪里呢。她说,暴热,我想起了《怎样》。然后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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